[下集]两万字考古式研究:法兰要塞和不死队《黑暗之魂人文地理考第3期》

老规矩,致读者的申明:

文中提到的文字细节,我没有办法在图文中做一一对应,工程量太大,有时候会有遗漏,因为我主要是以视频做载体,所以想要更好的理解我的解读,我更愿意推荐我的读者看我的视频,我会贴出我视频的地址。另外,所有的研究观点,和充斥在市面上的大量魂学观点有些地方可能不谋而合,有些地方可能有差异,我要说明的是,请读者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一旦你接收了别人的观点,以先入为主的观点去质疑别人的研究,这不是一种正确的方式,我也看到了一些厚此薄彼的评论,请尊重每一位魂学研究者,求同存异,是任何带有学术研究的一个基本共识。我希望在我这里是正常的就论点而言的讨论,你热爱这款游戏,我也是,我的潜在读者也是,希望不要破坏一个更好理解游戏的氛围,我对此先表示感谢。我会感激每一份鼓励和支持。

                                                                             下集全

我们继续法兰不死队上集节目没有说完的话题,顺便感谢一下小伙伴们的支持和厚爱,本期文章的主要内容我还是再做一次内容梳理:

1.  法兰要塞最后被腐败森林侵蚀,真的是因为集体去当薪王的原因吗?不死队为什么要冒着要塞被腐败吞没的风险还去帮助传火呢?

集体传火的不死队成员

2.  磔罚森林里,那些背着十字架的狼人是什么人?狼人猎人都是由哪些人组成的?

借用一下上集文章的 狼人 图片

3.  咕噜们作为魔法师的后代,他们为什么变成了一个如此野蛮又可悲的后代。在寻找代替狼血对抗深渊的道路上,他们做了哪些努力?

4.结语:不死队,一路走好。

不死队,一路走好

5.临时补充的一个点:卡萨斯帝国的灭亡,法兰不死队是不是要负主要责任?

卡萨斯的墓穴

上期文章我们说到结晶老者为法兰不死队带来了很多的好处,比如培养魔法学徒和开办学校,这似乎也是洛斯里克大书库对法兰不死队伸出的橄榄枝,但是,借别人的东西迟早要还的。

 

结晶老者

结晶老者把带有白色魔法火焰的【老者余烬】带到了法兰要塞,不死队的武器现在可以质变结晶,祝福类武器了。

【老者余烬】是在法兰要塞内部的一个小型塔楼里。法兰余烬的位置在要塞外围的走廊尽头,它被装在一个雕刻着花朵的盒子里——花象征着初始之火。

老者余烬位置

为什么要把打造结晶武器和厚重武器的铁匠铺和安排在不同的地点?【老者余烬】放在要塞里面,似乎暗示着新人必须是一个出色的魔法师才能加入不死队。

法兰余烬位置

学徒们(即辅祭)学习如何操控魔法是不需要使用武器的。所以我们在魔法学校看不到挥舞任何结晶武器的学徒——他们拿着普通的剑、长枪和法杖对付入侵者。

 这些拿着短剑包围目标的战术应该是老者从洛斯里克城里带来的。

这大概是魔法师的基本训练或者只是简单的用来保卫学校的防卫训练。但是当这些魔法师经过要塞的三重试炼后,他们获得了正式授予的武器时。

这些武器很可能是一些像水晶老者的结晶刺剑一样,具有快速攻击属性的武器,这倒是很符合法兰要塞的实战性要求。

 

如图

结晶老者手底下的那些学徒们(辅祭)负责将昆虫碾碎搓成球状的黑虫药丸。我们从说明里看到,战士们服用了这种黑虫药丸能提高身体对深渊力量的抵抗力,这成了不死队对抗深渊必备的贴身良药。

学徒们的咕噜后代到现在还在沿用这种古老的方法秘制黑虫药丸。这也是我之后要说的一个考究点,即卡萨斯地下墓穴的咕噜并非深渊势力的一个有力证据。

黑骑士屠杀咕噜不是因为他们是深渊势力,而是他们与混沌的恶魔的关系,这个我在下文会花篇幅考证,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混沌的温床,恶魔的温床

这些能够抵抗深渊侵蚀的虫子很可能是乌拉席露森林里的原生物种,它们早在乌拉席露被深渊侵蚀的时候就进化出了一种超乎常人的适应能力,能产生一种对深渊抵抗的物质。或者,这些虫子原本是深渊的产物,它们被学徒们大量抓捕进行研究并用来研制成这种药物,但考虑到深渊监视者把原乌拉席露的森林作为他们的大本营,这似乎不太可能。

结晶老者和他的学徒为这项联盟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但是老者本人实际上可能并没有大家想的那样关心不死队的使命。

他唯一关心的应该就是新魔法的研究和大帽子罗根信仰的传播和普及,以及在这些学徒里面寻找任何具有天赋异禀的魔法人才。

图上:大帽子罗根

这一点在海泽尔身上表现得特别明显,她是学徒长【即辅祭长】的女儿。这不仅证实了法兰要塞的魔法师之间存在超越师徒的等级制度,还意味着这些皈依在老者门下的学徒们不一定是单身狗。

组建家庭的代价太大

咕噜是学徒的后代,这暗示了学徒们需要花时间去谈恋爱,组建家庭,生育和抚养这些后代。在那个时代和环境下,抚养一个正常孩子带来的环境威胁和诅咒危险,可想而知。

但是, 这些学徒在要塞的生活环境相对稳定,被诅咒并不是一个经常性存在的问题,因此他们应该可以组建一个家庭,养活一两个孩子。 

 

不死人的爱情

我们在游戏里通过欧贝克学习到的【强力法兰短箭】和【法兰箭雨】这两个魔法技能。据说是结晶老者亲自研发的强力法术,他把这些油皮纸的卷轴委托给了学徒长保管,并以学徒长的女儿——海泽尔命名的魔法。

左边第一个:海泽尔

游戏里并没有提到【学徒长】的性别,我假设这位老大是名男子,但是他必须是一个足够有能力的学生,值得结晶老者去信任。他整天得屁颠屁颠的跟在结晶老者左右,不管是关于学生之间的法术研究还是管理团队上的事情,他都得跟他随时汇报,听候吩咐。

他还有可能将他所拥有的神奇才能传给后代,尤其是智力。这些因素导致他生了一个特别有天赋的孩子,这种天赋引起了结晶老者的注意。不管是出于父母对子女教育的担忧还是长辈对魔法传人的渴望,海泽尔在法兰要塞的魔法学校接受了“尖子班”“奥数班”之类的高级别教育。

魔法

欧贝克在收到我们找到的老者卷轴后大吃一惊,他说他不知道法兰要塞还有这种法术存在,这只是佐证了这一事实。欧贝克当初显然搜遍了要塞学校的图书馆和周围的废墟,但他能教给我们的法术只有【法兰快剑】和【法兰短箭】,后者因为简单易学被世人所熟知,在魔法师之间其实非常流行。

 

如果我们没有给他带来这些卷轴,欧贝克可能永远不会看到这些更强大的法术,但是结晶老者也有例外,海泽尔就是这个宠儿。

 

海泽儿

海泽尔很聪明,也很有天赋,十分渴望学习。最基本的课程对她来说太小儿科了,根本跟不上她的学习节奏。老者看好她的这一资质,选择重点培养她,更允许她学习他专门为她精炼的更高级的魔法。可能考虑到她太年轻了,不能保管如此重要的卷轴,

结晶老者把他的卷轴托付给她的父母,这无疑更加证明她是一个天才少女。相反,女孩必须从她的父母那里继承这些魔法。 这表明海泽尔的父亲也被允许可以翻阅这些魔法卷宗,他的职位表明他至少应该也有足够的能力驾驭这些魔法内容。

黄金魔法研究者“海泽尔的头冠

 在我们刚来到磔罚森林还没有进入法兰要塞核心的时候,海泽尔偷袭了我们。虽然身为罗莎莉亚的指头,我更愿意相信,她是因为出身在这里,才愿意抵抗踏足这块土地的入侵者。

 海泽尔后来沉迷于乌拉席露黄金魔法研究,这可能让结晶老者很失望。欧贝克翻看我们送给他的【黄金魔法卷轴】的时候,一边慨叹,一边还不忘调侃海泽尔奇怪的头饰。

不知道是因为海泽尔奇怪的样貌还是她想抹去她以前的背景,她侍奉罗莎莉亚,并且多次改变自己的样貌。不过对于一个女生来说,似乎可以理解,在黑暗之魂3里面,海泽尔因为重生次数超限变成了蛆人。

蛆qu&人(怕和谐)

 学校的每个学生都知道,魔法是一种天赋,但是你得有天资去学习这种天赋。

老者送给海泽尔的【法兰剑雨】和【强力法兰短箭】这两个 “魔法天赋”,都是对【法兰短箭】的改进版本。结晶老者还把它进一步精炼成了水晶冰雹。但是很可惜,这个终极形态的魔法我们只能通过把他的灵魂在鲁道斯那里转化来获得。

这表明结晶老者在他逗留要塞期间开发的许多更强力的魔法,并不是毫无保留的就能传授给他的普通学生们。就算是那些高级别的学徒或者后代,他也不愿意把毕竟所学记录在卷轴上,除非是他“亲自口授”。显然,出于某些原因,他没有来得及把这个终极法术交给像海泽尔这样的弟子。

 

天赋卷轴

为什么在法兰要塞的灵庙里,我们面对的所有深渊监视者都是战士而不是魔法师?可能在法兰要塞的历史中,虽然结盟这个约定很古老,但是结晶老者只是相对较晚才被招募进来的,所以不死队的所有老兵都是强壮的战士,而在随后的几年里,即使他们在训练中聚集了大量的不死人学徒,但是只有相对较少的学徒才作为新成员加入。海瑟尔可能是法兰要塞在彻底崩溃之前的最后一代魔法师之一了。

 

另一个可能的推测是,只有共享过狼血的战士,应该才有资格成为薪王,而结晶老者的学生是没有共享过狼血的魔法师,他们不需要狼血提供力量,魔法就是他们的力量源泉。所以,我们在灵庙里面对的都是一帮尬舞者。不需要狼血,却能成为法兰要塞的成员,这个论点是建立在法兰要塞当时也在寻求其他力量替代狼血这一事实的基础之上。

 

狼血是门槛

当洛斯里克需要一位薪王时,深渊监视者们集体出动,挺身而出了。至于为什么他们这么积极,法兰不死队对深渊的讨伐是火之时代最好的楷模。

所以有人可能会说,他们成为薪王的那一天将是他们在无休止的战斗中战胜深渊,最终胜利的一天。

洛斯里克大桥下的法兰要塞

作为一个外藩,他们与主城洛斯里克的关系是不错的,所以有这种善意的,正能量的举动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也就是说,法兰要塞为了完成洛斯里克的请求,不惜牺牲自己的军团。

洛斯里克

但是,深渊监视者之所以能成为一个“一脉相承”的团队,是因为他们都共享狼血的力量。所以,火焰点燃的并不是他们的灵魂,而是老狼被分割成无数碎片的灵魂。   

老狼的灵魂通过狼血这一媒介共享给不同的不死成员,这种“联结”让他们是一个整体,也是一个个个体。

老狼战斗形态

这意味着他们至少在短期内需要牺牲大量的战斗力,不过与火焰时代的终结相比,与洛斯里克崇尚的牺牲精神相比,这只是微不足道的损失。而且,洛斯里克当时肯定没有候选人而且需要外援,法兰不死队自然成了最佳替补,这是大势所趋。

有人认为,深渊监视者之所以挺身而出,是因为他们已经被深渊腐蚀了,这是最好归宿。但唯一的证据是他们的头盔和斗篷被深渊腐蚀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法兰的追随者应该已经当场杀死了他们,这是多么方便。

沾染的衣服

这么多的人碰巧同时被深渊侵蚀,而且碰巧在洛斯里克需要薪王的时候?难道我要相信他们曾经与一支强大的深渊势力作战,这些深渊势力几乎感染了整个不死队?但还不足以真正杀死他们?

 

 实际上,他们的盔甲并没有因为这种腐化而严重恶化,甚至在保持良好的深渊抗性的同时保持了高雷电抗性。所以,我推测,这些污迹很可能——是因为经常性浸泡在深渊和怪物的血中沾染的。      

不死队服

不死头盔抗性一切正常

        

所以,我认为,法兰要塞愿意帮助传火,不是迫不得已的决定,而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队伍会很快得到补充。但是他们错了。火焰对狼血产生了不利的影响。

他们没有办法再次共享狼血和获得它的力量,即便他们做出了各种努力,但是要塞再也没有办法接纳新的不死队成员了。

 

还传火吗?

我们先看看墓碑前蜷伏的干瘦老狼,我第一眼看到他以为它已经死了。但物品描述告诉我这只狼大哥实际上还活着,它只是因为太过虚弱趴在地上休息。

据说,被开发组删减的内容显示,老狼曾计划参加我们遭遇不死队的boss战,但因为其他原因被弃用了。

 

在深渊监视者成为薪王之后,老狼的灵魂通过狼血一直与这些监视者保持着联系,一直在分担他们“被燃烧”的痛苦。这对老狼来说,很明显太过分了。

 

真·干瘦老狼

狼的灵魂碎片有很大一块被用来给“初火”提供燃料,剩下的一丢丢灵魂碎片,用来维持自己健康的身体。一个几乎被抽干血(灵魂)的狼,营养不良,必定会一直消瘦下去,就像得了贫血的人一天天消瘦下去。

 

法兰要塞上层的沼泽地周围有几只被十字架束缚的狼人,狼人的名词我是取自英文翻译。其实,在日版原文里,这个敌人的译文是 (狼憑き),憑き是“附身”的意思,从字面意思理解他们是被“狼”附身而发疯的人。

被“狼”附身的人

法兰要塞应该在不死队去帮助传火之后,爆发了一场怪病。这些被怪病折磨的不死人,他们挥舞着变形后的利爪,试图撕碎见到的任何活的东西。

那么这些“狼”是什么东西呢?为什么能附身到不死人的身上了?结合游戏的特殊环境,其实已经能推测知道,这里的“狼”指的就是【狼血】。

这些发疯的人,应该曾经是马上要加入不死队的战士,因为狼血不会随便分享给任何人。但是现在狼血出了问题,导致他们失去了理智。狼血为什么会出问题呢?

我的推测是,那些想成为深渊监视者接班人的不死人。他们在吸食了老狼的狼血之后,并没有得到意料中的狼灵魂碎片的力量,因为狼血的共享机制被阻断了,这些狼血留在他们体内沉淀(参考第二期节目埃尔德里奇关于灵魂停滞的描述),这导致这些人爆发了【狼血症】(这个是我个人创造的一个词,参考的是败血症)。

共享狼血

另一个有趣的推测是:老狼的血液干枯之后,有一些人试图通过重新创造其他狼的血液或者其他替代品来代替原本的【狼血】,这种试图取代法兰要塞传统的冒险实验,带来的最终结果就是,接受试验的这批人发疯了。

之所以说第二个推测有趣,是因为不死队得不到补充之后,法兰要塞留下坚守岗位的学徒们在寻找另一种替代的方法,这也是合理的一个推测。

失去了几乎整个不死队又没办法补充后继者,加上突然爆发的成员【狼化】的现象,双重的灾难降临到了法兰要塞。

那些没有加入薪王的魔法师学徒,被了留下来,他们不得不承担起来让法兰要塞继续运转的职责。现在首要必须考虑做的事就是——对付那些【狼人】同伴。

 

魔法学校底层的十字架

直到现在,我们依然能看到狼人还被绑在十字架上,显然他们和背上的十字架一起从地上挣脱了出来。从一根根堆在魔法学校废墟下层的十字架来看。

要塞里的管理人员正在有组织地猎捕和约束这些狼人,但不是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杀死他们。

对于这些居民来说,这些疯子曾经是值得信赖的同志,就在没有发疯的前几天,他们已经准备好履行他们的职责了。没有完全了解这种症状出现的原因和是否治愈的办法,最好先控制住他们,让他们长时间的冷静一下,就看之后能不能恢复正常了。

即使这种等待让他们的执行计划变得漫长而曲折,他们刚开始都是愿意并认为值得的,毕竟这些是他们曾经的同伴。

篝火前的狼人

我们在魔法学校的废墟下面看到一个狼人坐在一个临时篝火前,别以为他像人一样在被烤火,实际上,是篝火前的一具人类尸体吸引了这个疯子。

随着这一事件的展开,这片森林慢慢演变成了“磔罚森林”,十字架采用与木制墓碑相同的月亮符号来驱除这一邪恶。伊鲁席尔监狱发现了一只被关押的狼人,狼人的出现是否激起了沙力万的研究欲望,还是另有隐情……当然这是我们讨论的另一个话题。

如图

备注:磔(zhe)刑是古代一种酷刑,割肉离骨,断肢体,再割断咽喉。

 

无论如何,法兰要塞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个曾经繁盛一时的流浪者组织一心想要消灭深渊力量,现在却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魔法学校。还需要照顾一只半死不活的老狼和一群得了狼血症的疯子。

深渊监视者走了,【法兰追随者】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些追随者主要是为了帮助送别他们的兄弟。现在兄弟们都走了,他们留下来干什么?于是,有些人选择走进了阿里安德尔的绘画世界,

在那里,许多这样漂泊的不死人受到了特殊的欢迎,那里是一片很温柔,很寒冷的第二故乡,他们永远不会再愿意走出来了。

 

绘画世界

【法兰追随者】装备

对他们盔甲的描述说明,即便他们百般不情愿的离开了法兰要塞,但他们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个曾经的故乡,选择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离开了家乡,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偶尔会感到失落和思念呢?

 

魔法学徒

现在,法兰要塞只剩下魔法师学徒和要塞里面的其他成员了,前者继续他们的对魔法的痴迷研究,后者可能管理着其他生活方面的杂事,包括管理这些绑着疯子的十字架。

狼人猎人:打工仔

 不出所料,漫长的等待等来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对狼人的这种仁慈的尝试失败了,发疯的【狼人】开始在法兰要塞周围肆虐。工作人员开始自发组成自卫队去猎杀这些野兽,从而把他们从痛苦中解救出来了。

狼人

这些“狼人猎人”[狂患猎人],以前都是要塞的普通打工人,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桩子,其中一些人身边还带着狗狗。这些普通人没有经过任何算是正式的剑术训练,只能依靠粗暴的方法来干掉这些狼人。

他们三三两两出现,通过远距离打击的战术策略攻击目标,虽然突刺和冲锋带来的暴击伤害是巨大的。

 但是,不要以为利用木制的长矛和战术狗子的辅助打击,是对狼人最有效的猎杀措施。狼人仍然没有被消灭干净。直到今天,猎人们仍然在森林中以不死人的身份巡逻,

 他们削尖的木桩上血迹斑斑,从他们被抓瞎的眼睛和受伤的头部我们得知,他们为了猎杀狼人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所以以后经过“磔罚森林”一定要善待这些打工人啊。

被吞噬的法兰要塞

被吞噬的法兰要塞

与此同时,腐败的森林开始疯狂吞噬法兰要塞。这座要塞里面原本就被森林所覆盖,幽暗公主的洞穴和白树的存在可以证实这一点。

但是因为缺乏劳动力和足够的关注,这里年久失修,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建筑被过度生长的森林入侵了。由于水泄不通的墙壁和沉降的低洼地势,法兰要塞像一口巨大的水井一样沉积雨水。雨水一旦沉积,无法有效的排出。

腐败物质常年累月的沉淀下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污秽沼泽。受到腐败侵蚀的原始森林也开始向着腐烂化生长,

 

可爱的清道夫和蛞蝓

而要塞的石塔和石桥因为某些极具破坏的外力倾斜倒塌,断壁残垣斜斜的躺在沼泽里。毒的沼泽又滋生了一批蛞蝓和咒蛙这样的腐败生物,创造了一个与黑暗之魂1 中相似的病村毒沼泽。

在要塞外围,我们同样看到了野蛮生长的森林和倒塌的建筑物。在经过要塞中途的区域形成了另一块沼泽地——它淹没了魔法学校的低层,被要塞外围的围墙包围起来了。

但与要塞里面的腐败沼泽不同的是,这片沼泽里的水真的非常清澈。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这里生活着一大批螃蟹。螃蟹是食腐生物,

它们巨大的体型,说明它们可以吃很多腐败物质: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吃掉了几乎所有的腐肉、藻类和腐败物,保持了水体的清洁。但由于城墙的存在,这些【清道夫】无法大量扩散到法兰要塞的沼泽地,只能让那里一直腐败下去了。

要塞外围

差点忘记说一个很重要的论点了,有些玩家认为辅祭就是恶魔,因为辅祭后裔的长相很像恶魔废墟里的【恶魔祭祀】,这些【恶魔祭祀】又和黑暗之魂1里的火焰恶魔很相似。

辅祭后代

我提出两个论点来说明,这些辅祭就是人类的可能性。第一个论点,在黑暗之魂1里,山羊恶魔,牛头恶魔曾经都是生活在伊扎里斯的人类,这些恶魔不是无中生有的,是混沌利用他们创造出来的。第二个论点

乌拉席露被深渊侵蚀后,变成怪物的市民,长相奇特,举止古怪。这都说明,人类会因为发生的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而变成怪物。

乌拉席露被侵蚀后的样子

所以,在听我继续讲解的时候,是否可以先忘记你之前得到的固有观点?

从法兰要塞的衰落中出现了学徒(辅祭,这时候还是人类)的后代【咕鲁】。尽管他们是学徒的后代,但是从外貌来看,它们长着蹄子,还有毛茸茸的胳膊和腿,有些两脚站立而行,有些居然四肢趴地而行,这怎么可能是人类的后代啊,妥妥的怪物啊。

 

它们的嘴巴像山羊的嘴巴,头部长着角和肿块。肩胛骨那里还长着一对像是没有进化完全的粗短手臂,后面伸出细长的尾巴。这些生物没有任何人类特征,至少在外貌上对比是这样。我们在官方设定集看到,他们倒是很像依靠龙体石变身的“小龙人”。

 

对比图

他们的嘴巴,长角的头部,胸部骨,都和龙人相似。这些咕噜可能像霍克伍德一样,都在寻找替代狼血获得力量的新方法(霍克伍德最后到古龙之巅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寻找古龙之力),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从一个人类学徒变成了山羊一样的怪物呢?

古龙之巅

四肢像狗一样趴行的咕噜围绕在【咕鲁长老】周围,他们可能处在社会的最低端。一些【咕鲁】穿着破烂的衣服,似乎拥有更高的社会地位,尽管这个社会充其量只是一个【原始野蛮的社会】。

如图

有些手持长矛和盾牌的【咕鲁】穿着披风,应该是精英守卫,负责保护重要的领地或高职人员,例如【咕噜咒术师】。

【咕噜咒术师】似乎是因为他们头部异常的肿胀而被挑选出来。说不定这些肿块包含大脑神经物质,具有更高的智慧呢?

如图

在战斗过程中,他们会使用奇迹治疗自己;也会使用毒雾攻击目标。这对于一个退化成原始部族的成员来说,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也许,为了适应腐败的新环境,在变异的过程中,【咕鲁咒术师】保留了祖先们传下来的治疗奇迹,一直传承到现在。

有玩家认为【咕鲁】是深渊怪物,并引用了DS1中被深渊侵蚀的乌拉席露市民做对比,当然这个论断可以佐证我刚说的人类会变成咕鲁这种完全不像人类推论。但【咕鲁咒术师】使用的是治疗奇迹,这和深渊力量八竿子打不着啊。

治疗奇迹

【咕鲁】住在法兰要塞的沼泽里,他们从泥泞的废墟中制作粗糙的武器,

比如粗糙的曲刀和劣质的长枪,这些家伙还学会了制作腐败松脂。这么粗糙原始的武器,怎么可能和腐化的深渊力量转化而来的【深渊武器】相提并论呢?

咕噜的武器

这些武器都是出自栖息地确确实实存在的东西,给武器淬毒的腐败松脂,也是从树脂提炼而来的剧毒物质,我们已经知道法兰要塞的战士也使用毒属性的武器,这种淬毒的传统早已有之啊。

 

如图

也有玩家推测腐烂本身和深渊有某种联系,并指出吸魂鬼的存在是这种潜在联系的证据。然而,他们的存在只能说明这些残余的古代深渊势力已经游荡到了敌方的领地。Ada曾经猎杀了他们,而法兰要塞则承担了杀死所有深渊势力的职责。

有些吸魂鬼徘徊在法兰灵庙附近,试图杀死驻留在废墟中的任何人,他们的目标应该很好猜测。作为旁观者,我们目睹了吸魂鬼和 【咕鲁】之间的遭遇战:吸魂鬼在接近灵庙的时候开始了对咕鲁的屠杀,显然是打算去对抗整个不死队。

 

吸魂鬼

在卡萨斯地下墓穴的恶魔遗迹,我发现【咕鲁】的身影,他们居然从法兰要塞一路跑到这里来,真是不畏艰险。看来,他们和恶魔祭祀一直在频繁接触。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和恶魔祭祀在外形上很接近,虽然仔细观察会发现很多细节都有所不同:他们的骷髅头和尾巴更像羊头恶魔,长长的体毛,比起【咕鲁】更像是鸟类。

他们的四根手指对应【咕鲁】的五根手指,脚趾对应【咕鲁】 的蹄子。他们发育完整的第二条胳膊位于肩关节周围不像【咕鲁】肩胛骨之间未发育完全的短肢。

经过这么一对比,我得出结论:这些恶魔祭祀其实和【咕鲁】似乎有某种联系,但又有所不同。如果非要把这两者联系起来,我们得把进化论拿出来简单解释解释:

【咕鲁】们古怪的外形很可能是各种不同环境的综合影响:

法兰灵庙

随着地理和时间的变迁,学徒们和他们后代在腐败森林里发生了一场自然进化【进化是个中性词,也可以表达退化】,他们已经适应了在腐败的沼泽里生活。他们的腿部进化成蹄子方便他们在泥沼里快速移动,并寻找食物和残缺物品。

贪食魔龙

反过来,正因为他们进化成了这种适应体,所以才能一直在这种腐败的环境里生存下去,我们在魂1见到的贪食魔龙就是很好的例子。在熏烟湖我们发现的【咕鲁】,他们头顶长出了恶魔祭祀的角;

恶魔遗迹的咕鲁:注意恶魔祭祀一样的角

他们浑身上下似乎一直被火焰燃烧着(类似于我们捏了一个余烬),他们比起沼泽地的咕鲁们,有更强的生命和攻击力。看来,他们的身体也已经开始适应另一种新环境了。

接下来的观点我们得好好琢磨一下:

 

不管是恶魔遗迹的咕噜还是沼泽地的咕噜,他们的祖先都是人类学徒:

随着环境的变化,学徒的后代发生了突变,这种突变分为2个分支,四个阶段

第一个分支:学徒的后代演化成了沼泽地的咕噜:

1.包括初级形态,四脚爬行的低等咕鲁,疯癫的咕噜,带刀带枪的咕噜,咕噜咒术师

2.最后是他们的高级形态:咕噜长老;

第二分支:学徒的后代演化成了恶魔遗迹的咕鲁:

3包括初级形态,疯癫的火焰咕噜,带刀带枪的火焰咕噜, 火焰咕噜咒术师

4.最后是他们的高级形态:恶魔祭祀;

进化图

1)我们先说话恶魔遗迹的咕鲁

 火焰恶魔和【咕鲁】之间的接触可以追溯到第一代学徒。在卡萨斯地下墓穴通往熏烟湖的桥头附近可以发现一具尸体,生前携带着一盒黑虫药丸。我推测,学徒很可能在探索地下墓穴时接触到了火焰恶魔们,

并且他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如何操控火焰,来净化那些和狼人类似症状的同类,于此,有一部分咕鲁后来跟随学徒的脚步找到了恶魔遗迹,并且选择留在这里,和这些远古的火焰恶魔生活在一起,也就是我们玩家看到的这批不同形态的咕鲁,他们已经能利用当地的材料为自己制作武器了。恰恰是因为学徒的这种探索精神,才有了两个地点不同的咕鲁变异体。

恶魔遗迹的咕鲁

我们在恶魔遗迹的一具烧焦的尸体上找到了一个【净化火焰】的咒术,描述是这么说的:蛮族传承的咒术。能将火焰送进敌人的身体里,再一口气点火。原来是用于净化活祭品(中翻问题)的仪式中,所以才被称为净化的火焰。不管看起来多野蛮,换个角度讲这些蛮族咒术师才符合神官的职位。

祭祀活动

焚烧的同伴尸の体(shiti 防和谐)

我们知道,伊扎里斯当地可没有这样的传统,那么有这种传统的还有其他地方吗?因为一个野蛮部落从火焰恶魔那里学习了咒术之火,并把它改进成了一种火焰仪式。咕鲁可能是最符合这种描述的人。在法兰要塞的沼泽地,咕鲁用同伴残缺的肢体点燃篝火,把被认为是“深渊”侵蚀的同伴绑在暗月十字架上,用《净化之火》来净化他们被玷污的身体,这似乎再合理不过了。

 

【净化火焰】

在废墟的某个房间,我们看到一名【咕鲁咒术师】正盯着一个已经石化了的恶魔祭祀,两名手持长矛的咕鲁守卫,似乎站在门口守护着这块圣地。当我们靠近恶魔祭祀,会看到一具人类尸体,她/他虔诚的跪在恶魔祭祀的尸体前,给人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我们在她/他身上还发现了这本【伊扎里斯的咒术书】。

 

 

此情此景,说明一个具有宗教意义的时刻正在发生,这是一次崇拜者和被崇拜者的神奇互动。除非咕鲁和恶魔祭祀有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不然一个异教的魔法师为什么要向恶魔祭祀表示敬意?

这也就是我刚才的推断,恶魔祭祀是咕噜在恶魔废墟演化成的高级形态。

 

【净化火焰】的咒术描述强调了这些祭祀活动是纯粹的野蛮行为,所以才需要把这一野蛮行为包装成是神职人员在履行职责。有些玩家可能会说,这些咕鲁咒术师在战斗中从来没有对我们释放过任何火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净化火焰】的描述明确指出它的存在只用于祭祀活动,是我们把这个仪式性的法术当作攻击法术了。  

猎捕混沌势力的黑骑士

恶魔废墟的【咕鲁】们间接变成了火焰恶魔的小跟班,这才引来了黑骑士的敌视。我们把一帮【咕鲁】引入黑骑士所在的房间,他会毫不留情的一个个猎杀了他们,这是黑骑士从DS1就周而复始的使命,他们曾经跟随葛温讨伐伊扎利斯的混沌恶魔,

现在他们依然在坚持履行职责。

 

3)  法兰要塞沼泽地:

 

当法兰要塞奔溃时,学徒之间产生了分歧。其中一方完全投入到他们的魔法研究中,随着周围的一切都崩溃了,他们也最终变成了没有意识的活尸。

 

但是那些为了与深渊战斗的人加入了到了猎捕【狼人】的组织。他们的努力最终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然而,他们对法兰要塞使命的执着和日益恶劣的环境,使他们退化为野蛮的宗教部落。

很多咕鲁似乎都变成了接近疯狂边缘的山羊一样的怪物。那些稍显理智的咕噜决定得像驱除【狼人】一样,必须把这些发疯得同伴给净化掉。

 

“十字架”刑罚

通过模仿学徒留下来的十字架刑法传统,以及那些从恶魔废墟归来的学徒带来的【净化之火】。咕鲁们创造了一种火焰祭祀仪式,以净化那些被“深渊”侵蚀的同伴,这种信念可能大多数咕噜能保持“一定人性”的唯一原因。

在沼泽地,被挂在木桩上的暗月符号迷住了一只咕鲁,可能他处于精神奔溃的初期,似乎他希望通过直视这种符号,来平息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至于那么过早的发疯。

 

貌似咕噜就在这个位置盯着暗月的符号

刚才我们简单梳理了一下恶魔遗迹和沼泽地两拨咕鲁的种类和进化史,其中,在沼泽地,体型巨大【咕鲁长老】应该继承了学徒留下来的唯一“魔法”。

 

其实,【咕鲁长老】所施展的魔法更像是咒术,他们像挥舞法杖一样挥舞着巨大的树干。依靠缠绕在树根里的骷髅头召唤死亡咒术,

他们通过将这些树干砸在地上召唤出死者的怨念。这些死者似乎是早先死去被埋葬在这里的人,在沼泽中发现的许多墓碑都证实了这一点。

【咕鲁长老】可能是学徒的第一代后代,他们长期以来为了守护被毁坏的家园放弃了魔法,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咕鲁】会屠杀当地的蘑菇人。他们对保卫家园的痴迷,只会让它遭到彻底的毁灭。

 

【咕鲁长老】

关于卡萨斯的疑问,有小伙伴私信我,到底是法兰要塞修建在前还是墓穴的到来在前。鉴于法兰要塞建立在卡萨斯的墓穴之上,卡萨斯肯定修建在前。有玩家认为根据霍克伍德的对话,不死队因为卡萨斯接触了深渊,灭了整个帝国,这包括这个帝国的无辜人民,在他们的遗骸之上建立了要塞,这个结论很合理。但是有两个明显的问题,第一点,卡萨斯的墓穴里大都是一些摆放整齐很仪式化的尸体骸骨,不死队难道为他们提供了合理的安葬?第二点,如果不死队毁灭了整个卡萨斯帝国,那坟墓里怎么还有深渊咒术师存在?因为篇幅的原因。

守墓人

守墓人

我只说一下目前的结论:卡萨斯希望建立一个死者的帝国,所以他的墓穴就是按照他的愿望所建造的,这是一座宏伟的死亡帝国。他希望自己是最后一位死者,他可能认为死亡更容易接近深渊。他一生杀戮残暴,如愿堕入深渊之后,却被深渊力量吓得赶紧拿出自己以前掠夺来的圣物佩戴并祈祷,这是一个多么无耻的人。

霸王的剑

为什么他的守墓人咒术师会用他们的余生来照顾一座被毁灭的帝国?除非它根本没有被毁灭?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都如霸王沃尼尔所愿——躺在一座亡灵帝国。

 

尽管有这么多的混乱,法兰要塞的没落似乎在历史舞台上悄无声息的过去了。追梦者骨灰的描述详细说明了一位男子在临死前希望加入不死队的行列。这发生在法兰要塞崩溃之后,因为他已经在腐败森林里游荡了一段时间,沿途收集了当地的各种物品,这些物品是祭祀场的侍女从他的骨灰中提取到的。

 

断壁残垣的法兰要塞

如果法兰要塞发生的一系列变故众所周知的话,那这名男子为什么还要冒死去尝试?他想加入不死队说明他很可能是不死人。如果有哪个国家最先知道法兰要塞的毁灭,那一定是洛斯里克,所以要塞的衰落显然没有被洛斯里克注意到或者大肆宣传,洛斯里克当时很可能处在内乱的焦头烂额里。

法兰要塞似乎并没有与外界保持经常性的联系,所以直到最近,如果有的话,没有人可能了解全部情况。

 

法兰要塞捡到的装备

最近这段时间,许多流浪者来到了法兰要塞——佣兵、术师、无名骑士和强盗。其中一些流浪者设法和老狼取得了联系,并同意与它缔结盟约,组成了守护战士安眠的团队。

 

我们遇到了两个这样的看守,守卫着法兰要塞的正门,他们都是穿着盔甲的流放者,让人想起逃犯。如果他们是逃犯,他们的罪行一定很严重。一个人挥舞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大刀,物品描述确认这是流放者的罪证。

 

另一个挥舞着大棒,但能施展治疗奇迹,所以在犯下同样严重的罪行之前,他至少是一个虔诚的人。老狼没有理由拒绝两个愿意为其事业献身的罪犯。流放者的这种忠诚可能是出于对过去罪过的正当忏悔、对归属感的渴望,

或只是物质利益;老狼确实提供了一把包含其灵魂的曲剑等物品作为看门狗的奖励。但是,这些物品的实用价值太小了,塞牙缝都不够的物质利益,却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能获得,所以这两个人应该是出于忏悔或者对归属感的渴望才这么尽职尽责。

 

作为契约的证明,老狼为每一位守卫提供了一枚徽章。完成猎杀森林入侵者的任务后,守卫将获得一株狼血剑草。这证明与老狼一起保护战士安眠的法兰守卫完成了他们的使命,是他们被认可和欣赏的证明。至少,守卫们是这样认为的。

翻译成:法兰看门狗

当不死队的薪王们从坟墓里被钟声喊醒来的时候,他们都决定放弃他们的王位,而不是再次协助传火。对于深渊监视者来说,他们最关心的显然是他们家乡的状况,因为我们可以在那里找到他们。或许他们只是好奇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家乡发生了什么,

或许他们听到了发生了什么事的传闻,就冲过去亲眼看一看。

 

无论如何,他们所看到的都不是那么乐观的场景。他们心爱的要塞现在是一个怪物出没的废墟,无法拯救,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想通过点燃火焰来安抚他们的英雄情结。

 

要塞外围

当我们到达法兰不死队的灵庙时,我们看到两个深渊监视者在无数战友的尸体中战斗着。不死队成员最终决定在一场自杀式的混战中杀死彼此。他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们没有重建组织和家园的希望,这只能怪他们自己。

 

由于狼血,深渊监视者的灵魂之间彼此有着无形的联系。不死队是一个整体又是一个个个体。我们只能推测不死队在余下的无意义的永恒中,将自己置身于一场无休止的战争之中。

 

这种怪异的行为,或许正是他们内心矛盾的反映。现在,他们痛恨自己是罪人,却又渴望被人尊为英雄。他们想死,却又被迫活下去。他们的存在是为了战斗,但却失去了他们为之奋斗的东西。结果,他们陷入了这种奇怪的“舞蹈”中。他们是自己最严厉的批评者,也是最“仁慈的”惩罚者,这导致了灵庙里的这场无休止的自我折磨。

 

不死队员

我们的到来,在他们眼中大概是一种幸运吧。在杀死了唯一还活着的不死队员之后,最后一名成员注意到我们的进入并向我们举起了他的剑,这显然是不死队成员之间常用的【决斗】姿势——我们可以通过向老狼祈祷来学习这种礼仪。

 

无论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他们都欢迎我们加入他们的战斗。毕竟,我们是唯一真正能够留下并最终胜利者的人。

 

法兰要塞的追随者不仅对法兰不死队有益,而且是不可或缺的角色。如果一个战士被深渊侵蚀了,其他人也无法打倒他,这要求追随者是将这名战士拖到死者世界的人。而这场 Boss 战也是如此。我们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在他们继续和彼此战斗时,

我们一个个杀死了他们。至少这样,他们可以带着一丝尊严和一丝英雄主义去面对死亡。

 

 

不死队员

 

不死队考究完结,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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